莉亞沉默著觀察他。如果不注意男人胯下挺立的肉棒,他還是漂亮優雅的,面容并未沾染生活的苦痛,眼神也安靜溫和,與多年前沒有什么區別。
或許這只是皮囊的偽裝。
“你好像很熟練。”莉亞指的是他服侍女人的手段,“哪里學來的?還是說,你以前和別的女人……”
“不是。”安迪急促地打斷了她的猜測,眼睫垂落,有些難以啟齒地解釋道,“決定找蕾拉夫人的時候,我搜集了一些圖書,學習書里的經驗。”
他報出一系列亂七八糟的書名,聽著全是下流又刺激的色情。雖然標題或多或少帶了情人二字,但根本不是什么科普書籍。
莉亞不用想也能猜到,這種書注重感官刺激,基本沒有邏輯可言。
而珀西少爺的愛好是詩歌與經濟學。他能讀懂冗長晦澀的舊文學,卻分不清色情和性愛科普的區別。
“我做錯了,對嗎?”安迪望著莉亞紅潤的臉,伸手捋平她裙擺壓出的褶皺。他的指尖正在顫抖,但這點兒微不足道的變化難以被人察覺。“如果您生氣了,可以懲罰我。但……不要厭倦我。”
莉亞用手指梳弄他散亂的漆黑卷發,指縫間柔順冰涼的觸感很舒服。她想起小時候珀西家族的變故,安迪的父親曾關押并殘害了大量少女,地下室全是慘不忍睹的尸骸。那件案子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她想問問他,但馬車已經停在了珀西家的大門前。安迪吻手告別,克制又禮貌地詢問是否還有見面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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