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坤宮內華妃知曉了太后的安排先是一愣,后狠狠的把茶盞砸在地上:“賤人,只許自己發騷犯賤,別人伺候主子她倒是不樂意,不想想自己是個什么東西,伺候了先帝又伺候陛下,一刻也離不了男人的玩意兒!”頌芝早在華妃摔杯子的時候就把人都趕了下去,可聽著這樣肆無忌憚的話也是嚇得顫栗,跪在地上不住的給華妃順氣:“娘娘息怒,那甄氏不過是個常在,娘娘不喜歡把她拘在宮里稱病也就是了,難道那位還來探個小常在的病不成。”
華妃冷笑:“本宮還怕了她不成,甄氏,哼,到了翊坤宮也不過是本宮的一條狗罷了,讓她咬人還敢拒絕不成?”
很快就到了秀女入宮的日子,見了皇后華妃領著甄嬛回了宮,翊坤宮正殿華妃依在貴妃椅上,幾個小丫鬟跪在地上捶腿捏腳看著甄嬛吩咐道:“來,把衣服脫掉,讓本宮瞧瞧你的身子。”
脫衣服,對于甄嬛來說,不是什么羞恥的事情,她入宮選秀的時候已經脫過太多次了,后宮的嬤嬤宮女太多早就看到過她的身子。何況她不過是常在,只能穿一件連屁股都包不住的朧紗含珠旗袍,既入了翊坤宮,華妃就是她的主子,她要是樂意甄嬛天天光著身子伺候甄嬛也只能聽命。
甄嬛早聽芳若說過這位娘娘的脾氣,沒敢猶豫,片刻后,一不掛絲的她,站在了大殿中央,頌芝伸出手指,在她身上來回拂拭,轉了一圈又一圈,甄嬛也是大家小姐,縱然受過些閨閣調教,可到底還是個未經人事的處子,被頌芝這樣輕飄飄的摸著,身體里的情欲一點點被喚醒,身下的熱流一股股的順著赤裸的大腿流下,她的淫蕩無遮無攔的展示在了滿屋人眼中。
頌芝卻沒有出言嘲諷,視若無睹的樣子好似甄嬛天生就是個賤貨一樣,當著眾人的面發情不過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她談定的低聲命令甄嬛跪下,轉圈,翹屁股,完全一副調教狗的做派。大理寺少卿之女,被頌芝一個侍女當成畜生調教,甄嬛眼眶不由得紅了起來。華妃見了不屑一笑道:“怎么,伺候本宮委屈了菀常在不成?”甄嬛只能低聲下氣的跪地磕頭:“賤奴不敢。”華妃冷哼一聲,她本就是故意刁難甄嬛自然不會寬恕,開口道:“菀常在對主位不敬,罰抄女戒百遍,抄好之前不得出宮。”
鈕祜祿太后不過是皇上明面上的生母,又在床上伺候,和皇后之間氣氛頗有些微妙。烏拉那拉皇后無子,面上待誰都是寬厚溫和,實際上內心深處再是善妒不過。甄嬛既得了鈕祜祿太后的安排,華妃報過來要撤甄嬛三個月的綠頭牌的時候她也不插嘴,也不往太后那邊上秉,循規蹈矩的安排了也就算了。鈕祜祿太后見甄嬛不爭氣,根本無力抗衡華妃也就不再關心。可憐甄嬛在華妃手里被磋磨的厲害,既是犯錯禁足,頌芝就和御膳房打了招呼,每日就供應一餐不說,供應的不過是一碗薄粥,一碟青菜或是豆腐。吃的甄嬛身邊的人個個面如菜色,像是康祿海這樣會鉆營的早就認了華妃身邊的周寧海做了干爹,調到了華妃跟前伺候。眉莊有心照拂甄嬛,可是到底不像碎玉軒那樣的偏僻地方無人管束,翊坤宮的主位娘娘華妃龍恩正盛,眉莊也不敢掠其鋒芒。
雍正雖說對前世甄嬛害死自己耿耿于懷,可是也不至于對這個什么都還沒做的小姑娘做些什么。這個新世界很多規則和他前世都有不同,他一心撲在政務上根本無心進后宮,也就不知道可憐的甄嬛被華妃怎樣虐待了。他有前世記憶,趨利避害之下前朝一派欣欣向榮,年羹堯也已經奉召進京,離了西北的年羹堯就像是沒了牙的老虎,雍正前世處置他處置的晚不過是因為當時年妃已經不久于人世,年妃為他誕下三子一女,又受了四次喪子之痛,他實在不忍心讓她再為娘家的事情憂心罷了。想到前世在病榻上眼含愁緒仍不掩風華的年氏雍正扔了折子吩咐道:“擺駕翊坤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