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曜背上一輕,背上一輕,只見政停遇把他的書包拎在手里,面無表情地揉了一把他軟兮兮的頭發,“明天去上課。”
政曜沒有得到一句安慰,又得到這個噩耗,癟著嘴,眼淚都在眶里打轉,只要一想到被杭龍一群人圍著高聲說他是小娘們,以后不準來男廁所,還險些扒他褲子丟到女廁的兇惡嘴臉,政曜越想越氣,飯飛快刨完就回臥室偷偷抹眼淚了。
政停遇黑著臉看他兒子那個受氣包的樣子,一股火氣冒了上來。
“好的,老板,他們不會再出現在少爺面前了。”丁助看著掛斷的電話,不禁為得罪政曜的那些小孩家里捏把汗,就在剛剛,他居然聽見他喜怒不形于色的老板說:
“我兒子被逼到不去上學,可笑。把那些欺負他的給我找出來,你知道該怎么做。”
當晚政停遇就知道了事情原委,又交代了一番,才起身去了政曜臥室。
他的書房也在三樓,一晚上就沒見政曜從房間里出來過,整個走廊安靜的很。
政停遇顯然沒什么尊重個體的意識,拉開門就直直走進去,看到窩在床上連被子都不蓋的小孩,瓷白的臉上還有淚痕,眼睫毛水珠顫顫巍巍的。
他也不挑明這個拙劣偽裝,拉過被子邊蓋邊道:“別怕,有你爹在沒人敢欺負你。”
裝睡的人忽然一翻身,睜開眼睛,“爸爸,以后你能來接我嗎,就下午放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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