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生雖然喜歡被粗暴對待,但也僅限于情趣上的挨幾下訓誡尺,以及言語上的粗暴,并不喜歡此時這種,仿佛要被劈開一般的疼痛感。
雖然被這些藤蔓磨得有了不小的感覺,但他并沒有完全情動,所以在它們想要強行入侵腔口的時候,他就疼的只想立馬把那條不會看人臉色的藤蔓斬斷。
若生承受著一下又一下的撞擊,身上漸漸泛起殺意。
既然是只會弄疼他的東西,那就只是廢物。而廢物,沒有必要存在。
他暗暗蓄力,準備催動魔氣掙開這些藤蔓。
藤蔓卻立馬像是感受到了他的意圖,立馬討好的在他身上輕蹭,小穴里那一條,也馬上消停下來,安撫一般在他濕軟的甬道中攪了攪,又貼著他的內壁一陣蹭。
“額,啊!”若生一下子軟了身子,身上的殺意,頓時消散了個徹底。
他忍不住微微縮腿,因為過度的舒爽,讓他有些飄飄然,他下意識想要找到一個支撐點。
但是腳每每一動,都只能感覺到從下面一瞬滑過的藤蔓,并不能實實在在的踩在上面。
進入他身體的藤蔓,趁他動作的這幾下,已經將他的身體完全蹭軟了,涓涓不止的騷水,順著藤蔓粗糙的表皮往下流淌,又漫到他的雙腿中間,浸濕了他還未被脫下的褲子。
“嗯……”若生止不住的縮穴,用甬道狠狠擠壓不老實的藤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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