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液順著木馬的后背滑下,將地面都打濕了一片。
若生自暴自棄的松開了肉棒,將手撐在木馬背上,微微彎著腰大口喘息著。
小腹因為無法擺脫那根木刻陽具而持續痙攣著,一時間整個人都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一般,水淋淋的。
因為剛剛吃過苦頭,他現在縱然覺得千萬般不舒服,也不敢再亂動,手指腳趾都用力蜷著,隱隱有些泛白。
皺著眉緩了好一會,若生才說:“本座要下去。”
掌柜本身也有些按捺不住,自然不會拒絕他這個要求,很是迅速地用雙手掐著他的腰,將他從木馬上抱了下來。
若生微微瞪大了眼睛,呼吸都驟然停止,直到木刻陽具離開他的身體,他才像松了一口氣般,吐出那口氣來,然后伸手緊緊抱住了掌柜。
滾燙的胸口貼在掌柜的臉上,讓他不禁抽了一口氣,而后立馬換成了讓若生雙腿夾著他腰的姿勢將人抱著。
他并沒有將若生的身體抱的太高,而是正正好讓若生的肉穴壓在自己鼓囊囊的襠部。
“嗯……”
若生似乎被燙了一下,身子不受控制的縮了縮,像是想要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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