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輕聲說,“我不怪你,如果什么時候你變心了想要和我分開,也像今天一樣和我坦白了就好。”
路明非神情復雜地盯著他的側臉看,聽了這樣的話表情卻不見放松。
他說:“師兄你難道不生我的氣嗎?哪怕你罵我呢。”
“為什么要罵你?”隱約有些不耐煩,但楚子航的語氣還是一如往常。
一只手撫著自己留著楚子航指痕的手,男人視線有些飄忽,似乎想到了過往的什么事情。
“可能是我太貪心了吧,師兄對我比對別人都要好,我真的很開心,但我總是想著,可能還能見到師兄更多不為人知的部分,那些只有最親近的人才能見到的,比如生氣的時候。我不是故意做這種事只為了惹火你,但我還想見到你生氣的樣子,不然我會覺得——”再看一眼楚子航面無表情的臉,路明非破釜沉舟說了最后半句話“覺得你并沒那么在乎我,我和其他人…也沒太大區別。”
覺察到楚子航周身氣壓低了下來,他又湊上前,用幾乎諂媚或是撒嬌的語氣道:“生氣的話你就罵我好了,打我也好,你不需要忍著,也不需要維持形象什么的,在我面前你不用那么勉強自己。”
“我不是勉強我自己,也并不想罵你。”
脫口而出的話語帶著幾分冷意,楚子航覺得心臟處莫名的躁動不安。
“為什么啊?”偏偏路明非還像條狗一樣追著不放,問個沒完。
“如果你想要那種喜歡吃醋,無論大事小事都會揪著你吵個沒完的愛人,你不應該來找我。”
不是某個受虐妄想的狗男人想要的罵人的話,但對楚子航來說已經是難得的重話,再加上他的冷臉,是個識趣的人這時候都該放棄追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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