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反了,那些惡人,你越是退讓,他們就會越得寸進尺,你放任他們?yōu)樗麨榱艘淮危乱淮嗡麄兙蜁鼰o所顧忌。”他柔聲解釋,手撫上路明非的發(fā)頂,似乎是被男孩用水龍頭沖洗了一下弄臟的地方,有那么幾處地方還是濕的,一綹一綹貼在一起。
“不過你也可以放心”,他保證道,“我不會再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男孩小動物一樣用頭蹭著他的手掌,瞇起眼睛點了點頭。
“我準備把我高一的制服送給一個同學。”楚子航在周末的家庭聚餐上這么說。
“不是要留著做紀念的嗎?”
仕蘭高中的制服根據(jù)年級不同,在領口、袖口等包邊的顏色上有區(qū)別,高一是綠色,高二是銀色,高三是紅色。高一的學生正在中二期,很喜歡自稱是蛇院人,還有些自稱獅院學子,做夢都想著穿上高三制服。
“那個學弟家里沒有親人,雖然說他父母留下了不少的遺產,但被撫養(yǎng)他的機構控制著生活還很拮據(jù),因為是插班生,也有人看他是個孤兒覺得好欺負,經(jīng)常被高年級找麻煩,上次還往他身上潑泔水。”
關于路明非的家庭情況有說謊的嫌疑,但總不能說他自己也不清楚對方的底細,聽著就太不可靠了。
“啊呀”,美貌的婦人捂住嘴一臉驚訝,“沒有爸媽,別的家人也沒有嗎?被欺負了都沒有家人給撐腰的,這孩子好可憐。”
“爸爸”要想的就多很多了,楚子航敏銳地覺察到他陷入思考的表情。畢竟是個商人,也算是經(jīng)歷過大風大浪,或許真能覺察出其中站不住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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