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
愷撒第二次打斷對方的話,這是極不禮貌的舉動,他對于在無意義的事上浪費時間而有些焦躁了。
“聽好了,這是我給你上的第一堂課。”他睥睨著其實并沒比他矮多少的男人,“你想要補償我,可是就算你怎么做,你對我造成的傷害都是不可能復原的,已經產生的傷害再怎么補救都沒用。所以我沒有殺你,是對你這個可憐蟲心軟了嗎?錯了,是我知道就算殺了你也不能讓時間倒流,只有泄憤而已,但當我恢復理智,就會轉頭去痛恨那個明知道你并非罪大惡極的惡人卻還殺了你的我自己。我絕不可能因為一時的沖動,一瞬間的痛快而把自己從受害者變成加害者,也不打算以此站穩道德制高點來要挾你做什么,你也不必因此同情我,認為我是需要你來保護的脆弱的花朵。”
說真的,愷撒幾乎能聽見路明非因為自己這段話而腦中瘋狂思考的聲音,半晌他答:“既然這樣,那不是有個詞叫‘同態復仇’嗎?好像你們西方之前還蠻推崇。”
說得好像中國沒有“以眼還眼,以牙還牙”的俗語似的,愷撒卻在此時電光一閃有了個變態的想法。
“你連死都不怕還會在乎這些?要說同等,恐怕報復要到楚子航身上才合理。“
顯然路明非會被這種話激怒,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路明非對楚子航的依賴和愛慕,刀不扎在自己身上沒人會覺得痛,讓路明非順著這話的意思想一想,或許再腦補一些畫面,恐怕才會明白什么叫真正的感同身受。
然而路明非總是能超出愷撒的預期,年輕人身上陡然升起的威壓讓愷撒下意識地要防衛,卻因為背后就是門而根本無處可逃。
男人低垂著眼睛,額前的碎發更遮擋了視線,愷撒卻分明感覺到那雙眼里火一樣的金色波浪。
“不要說那種話,這是我們的事,別把師兄扯進來。”
“那你倒是別一邊操我一邊喊他的名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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