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掉你的衣服寶貝,帶上眼罩爬到床上去,既然來了就不要想著反抗,畢竟你也不想你下面長著一個逼的事讓外人知道吧”
聽著對方毫無感情戳人的話語,韓競強忍著羞恥和憤怒含著淚解開工裝的紐扣將自己脫光躺倒了床上,帶上來房間內準備好的黑色眼罩。想來對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不過就算是誰只要能解他的燃眉之急,他的自尊又算什么,況且現(xiàn)在的自己也就這副身子值點錢了,忍過今夜他就可以給沫沫還有孩子換一個新房子了。
因為看不見,所以韓競只能憑借腳步聲判斷對方來了,腳步很輕倒像是個年輕人,不過逼迫一個大男人賣身的又會是什么好貨呢,不過是衣冠禽獸罷了,這種人他當初見得多而又多。
可對方接下來的行為還是讓他也大跌眼鏡,對方脫光后并沒有直奔主題艸他的逼,而是伸出舌頭像舔糖果一樣從他的眼皮開始一直舔到了他的腳趾,最后到了那個他藏了三十年的秘密之地,就像沙漠中饑渴的旅人一樣,瘋狂的舔食著剛剛綻放花朵的蜜汁。大膽放縱的吸允果然還是讓涉世未深的韓競感到一陣不適,但敏感情動的身體還是讓自己噴了對方一臉春水。
“啊啊……嗚好酸好難受,別吸了,嗯啊要做就快點”
“沒想到這里這么甜,真是個誘人的騷貨,第一次被老公玩弄就潮吹了”
說完男人就調轉了身體將冒著青筋的巨大直接塞進了韓競的嘴中,同時口中裹弄著那枚被抻長玩弄的紅陰蒂,把對方將要罵人反駁的話全都頂了回去。
男人整個身體幾乎騎在了韓競的身上,胯下的幾巴更是頂的他喉嚨火辣辣的,眼淚因為窒息感留個不停。
“嗚嗚……”誰能來救救他。
這種變態(tài)大膽的性事整整持續(xù)了到了凌晨,早已累昏過去的韓競肯定想不到折磨了他一夜的方先生會是當初那個被他欺負從不敢反抗的受氣包林曦,歲月的沉淀已經將當初那個懦弱秀氣的男孩打磨成了如玫瑰般嬌艷冷冽的俊美男人,男人如玉般勻稱有力的后脊骨上充滿了韓競被蹂躪時手指留下的抓痕,可他卻絲毫不在意,并將罪魁禍首抱緊在了懷中。看著當初眼高于頂的小少爺在自己身下流淚承歡的樣子,讓林曦覺得這一刻真的等的太久了,現(xiàn)在是時候把他的寶貝鎖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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