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的什么?”
“兩個(gè)官員和兩個(gè)平民流落荒島,官員什么也不干,光指揮平民勞動(dòng),享受他們提供的服務(wù)后又以此洗腦這是他們的榮幸,最后離島也是靠平民做的船。”
“趴在人民頭上吸血的水蛭罷了,靠人民吃飯又想站在人民頭上拉屎撒尿期望他們感恩戴德。姐姐怎么看這個(gè)?”
冉榕把書放回書架,“無聊看看。”
黎淼微笑著上前環(huán)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頸側(cè),輕輕地蹭。“她為什么親你?”
冉榕眼神閃了閃,不予回答。房外傳來芮彤思的大喊大叫,“放開我!讓我見榕姐,我要帶她走!你們是在犯法!榕姐,榕姐!跟我走吧榕姐!”
“吵死了。”
黎淼輕飄飄的抱怨,聽在冉榕耳里更像是催命魔音,她下意識(shí)抓住她的手,對(duì)她搖頭,“別傷害她。”
“她那一家子叮在你身上吸血吸了十幾年,不傷害她,讓她還回來總可以吧?”
黎淼從包里翻出濕巾,捧著冉榕的臉細(xì)致地在她唇上擦著,直到把一層口紅全部擦干凈,露出原有的淡粉雙唇,她低頭噙住,深情舌吻起來。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