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公司怎么了?”冉榕問她。
“既然之前你那養妹為拉你下臺,把你有精神疾病的事鬧得人盡皆知,那你贈與她的資產,也就不作數了。如此一來,我就是你的第一順位繼承人——我想你肯定也不想把公司給你那廢物哥哥吧?所以只能給我了。”
“給你?你想利用我的病讓贈與書作廢?你接近我原來是為了我的公司。”
“長長心啊姐姐,”黎淼說,“我自己名下產業都管不過來了,貪你公司干嘛?”
“那你為什么……”
“我貪圖的是你。”
冉榕覺得黎淼看自己的眼神就像獵人在看獵物,讓她非常不舒服,除了不知所措外,還有一絲淡到難以察覺的——興奮?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興奮些什么,于是她把這莫名的情愫歸根于腎上腺素在作怪,她察覺到的興奮也不是興奮,而是腎上腺素令她錯視的恐懼——獵物對獵人的恐懼。
“不行,那是我留給彤思的。”
冉榕說完這句就后悔了,因為她看到女人的瞳孔縮了縮,神情在笑,眼底卻是一片冰冷。
黎淼放下小提琴,像沒聽到剛才那句話,笑著牽起冉榕的手往餐廳走。“我們先吃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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