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
抗議無效,很快,冉榕的綠色外套就脫落在地,黎淼將她的兩只手按在墻上,先是吻她脖子,后來流連到鎖骨,被軟滑的觸感吸引得離不開。
“不要……不要這樣……”
冉榕的力氣始終遜黎淼一籌,激烈的反抗被一次次鎮壓,她拒絕得沒力氣了,便側著頭,抽抽噎噎地哭。
“不要這樣……”她懇求著。
黎淼的舉動,勾起了她被死去的前夫婚內強暴時的回憶,那時的無助與不堪穿越到現在,和現在的屈辱疊加,一齊重重壓垮她那僅存不多的尊嚴。
“不要……”冉榕咬著唇,一想到即將面臨的折辱,她的身體顫起來,害怕、恐懼、無能為力……為什么要這么對我?為什么所有的苦難都要我來承受?冉榕在心里質問上天,無人回應。
冉榕瑟縮在墻角的流淚模樣看得黎淼一愣,也僅僅是愣了愣,惻隱之心很快就被翻騰的欲望壓下去。
“哭——”黎淼掐住冉榕下巴,掰正她的頭,讓梨花帶雨的人看著自己,“只會讓我更想欺負你。”
黎淼的吻又兇又急,跟頭餓壞了的野獸一樣,不似冉榕恨透了的前夫嘴里的濃重煙臭味,黎淼唇齒間氣息馥郁,舌頭柔軟纏綿,靈活地勾繞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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