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要當面嘲笑她,怎么,不行嗎?她霸占了本該屬于我的那一份財產那么多年,如今她倒臺,我自然要好好地、親自落井下石。”
秘書跟了她多年,對她的用意心知肚明,不當面戳破她渴望親情的潛意識,反而更心疼起來——董事長逝世后,黎總只剩下自己,可喜的是,她又找到了世界上唯一的親人,雖說易各拉也是黎總血緣意義上的哥哥,但他出賣姊妹的行為品格顯然不在黎總心中的親人行列。秘書心里清楚地知道,這趟泰國之旅,黎總是來尋親的,而不是像她口頭上說的那樣,是什么“復仇”。
醫院設施的確是一流的,加上冉榕又原為公司總裁,以及有那個一直堅持不懈追求她的建筑公司女老板的特意吩咐,錢不是問題,冉榕的居住條件自然好到無以復加,顯然已經是豪華酒店的待遇。
可惜就算像皇宮,這里依舊是精神病院,沒有絕對自由、不能傾訴交流,任何一個正常人被關進來,不瘋也早晚要瘋。
“你好,我們找冉榕?!泵貢?。
“請問你們是?”護士詢問。
“我是她的妹妹。”黎淼說。
護士疑惑:“可是,冉榕小姐的妹妹不是彤思小姐嗎?”
“我是她的親妹妹,跟那個不知好歹的白眼兒狼可不一樣。”黎淼語氣有些重,秘書態度溫和,只翻譯了前句,護士笑著說請跟她來,走在前面引路。
“現在是自由活動時間,冉榕小姐正在院外種樹,她有些怕生,稍等,我先去跟她說一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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