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狀態異常下簽訂的贈予書,也算數?”她問律師。
律師道:“只要簽訂當時,贈予人有自主意識,清楚自己的所作所為并自愿,就是有效的。”
女人點點頭,沒再刁難,彤思卻分明看見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來這生意是談不成了。“
女人要走,彤思情急之下攔在她面前,說:“我可以和你談,請相信我……”
“憑什么相信你?”
“我不會辜負自己的合作商。”
“用什么證明?你連養大自己的姐姐都能算計出賣,你讓我如何相信你?”
彤思震驚,愣愣地想她怎么會知道自己和榕姐之間發生的事,在看到對方帶上墨鏡前眼底浮現的鄙夷后,年輕人特有的叛逆涌上來,彤思駁道:“你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就不要亂為一方站場子。”
“我不清楚?”女人笑了一聲,“我雖然沒有親眼見到你是怎么現出白眼狼的原形的,但從別人的口述中也能把你的形象拼湊得七七八八了,你自私自利、忘恩負義,冉榕對你好的時候你不逃,一家子趴在冉榕身上吸血的時候你不逃,偏偏是找到新靠山后,就迫不及待地聯合外人一起陷害養姐,你還有良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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