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經(jīng)在地獄了。
最后嚴沐舟還是沒有射在他的里面。依依不舍的看著主人抽離開自己的身體,舒悟紅著眼睛,還維持著淫蕩可笑的姿勢,再一次把人格撕碎,小聲的問主人:“主人…求主人以后射,射在騷,騷逼里面,好不好…”
可憐的小狗,一次次踐踏自己已經(jīng)經(jīng)不起折騰的底線,只求主人能開恩給他一個標記。
怎么有人能比他更賤呢?可這又是他內心的渴望。舒悟矛盾的眼淚在無意識中落下眼角。
嚴沐舟看著舒悟,以毫無意義的沉默作答。
夜里,岑曲突然大駕光臨。面對和嚴沐舟住在一起的舒悟,一貫八卦的岑曲不驚訝也不意外,甚至問也不問,他今晚來的不是一個人——他還牽來了一條狗。
舒悟看著這條狗一時吃驚,那個狼狽的夜晚他上了岑曲的車,他的確問過他,如果他拜托嚴沐舟養(yǎng)一條狗,嚴沐舟會不會答應?
只是舒悟沒想到,他說的狗居然真的是一條狗?
岑曲仿佛看出來了舒悟的驚訝,露出很好看但很欠扁的笑容:“怎么啦?很驚訝的樣子…難道小舒想的不是這種狗?”
舒悟窘迫的低下頭不敢和岑曲對視。
嚴沐舟沒時間管他們兩個打的什么啞謎,對岑曲帶過來的這條小灰狗他氣急敗壞。“岑曲你發(fā)什么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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