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沐舟話少的可憐,打電話那點時間也大多是舒悟在說他則聽。舒悟想,明明同事朋友都覺得他高冷的不像話,怎么在嚴沐舟面前他的話就多的說不完,要不是怕影響了主人的工作,他根本連電話都不想掛。
他成了粘人的大型犬。
今天他給嚴沐舟發了十多條信息,對方只回了兩條。舒悟早就想嚴沐舟想的不得了,每天就盼著這個時間能聽聽主人的聲音,以緩解躁動的想念。
撥通了嚴沐舟的電話,舒悟放松的趴在柔軟的大床上,嘴角不自覺的揚起笑意,跟嚴沐舟拉扯著一天中的閑雜小事。
“主人,今天我跟吳教授說上話了,那時候我好緊張。他是我們這個領域中最權威的老教授,可是居然一點架子都沒有,而且好慈祥,我們問什么問題,他都會很耐心的回答。”
舒悟其實有點想抱怨——他有時覺得無奈,他明明是一個普外科醫生,但普外科醫生在急診手術中是有手術權限的,以至于有時實在缺醫生了,緊急的像車禍這些導致的急診手術就得讓他們去替。真是一個人干幾個人的活。今天也同樣有醫生這樣跟舒悟抱怨。可他想到嚴沐舟的工作量,覺得自己完全沒資格抱怨。
“嗯。”
“今天我還看資料看太晚了,差點沒有趕上晚飯的時間…主人要記得按時吃飯,不然會傷了您的胃的。”
“知道。”
“主人,今天我們這里還下大雨了,您那邊有下雨嗎?”
“沒有。”嚴沐舟回道。“陰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