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錢最多的那個人能在一曲結束后帶走舞臺上自己心儀的那位性感舞女度過一個晚上。
藍色月亮,這個淫靡的世界沒有規則。甜膩辣人的酒精味道,赤裸的肉體,震天的舞曲,炫目的燈光——這里連權利也失去了用武之地,錢可以主宰一切。
這里皆是欲望和丑陋,人的靈魂都能被其逐漸腐爛腐蝕,但很遺憾,這就是真實。
人性如此。
嚴沐舟和岑曲剛在酒吧一側的卡座坐下,馬上便有打扮艷麗的性感男女圍了上來。他們身后的卡座里,有個中年男人正在草一個全裸的女人,中年男人的雞巴很小,但女人呻吟的很賣力,仿佛真的被草的欲仙欲死。
岑曲趕什么似的把這些男男女女都趕走,他表示不想被他的天使覺得他是一個隨便的人。嚴沐舟又在心里罵了句傻逼,老實人誰來這里?
嚴沐舟煩躁的把煙叼進嘴里,手正在口袋里翻著打火機,就有個紅發美女拿著打火機給他點燃了煙。
“嗨,嚴,”女人一手拿著打火機,另一手搭在了嚴沐舟的肩上,以極其曖昧的姿勢靠著他。“在找這個嗎?”
女人明明有著一頭熱情的紅發,長的卻是一副乖巧模樣,甚至連那雙眼睛都是清澈單純的。她仿佛整個人和那頭熱情的紅色頭發格格不入,也跟這個地方格格不入。
于嚴沐舟和岑曲來說,女人是標準的外國人長相,但她流利的說著他們國家的語言。
嚴沐舟沒說話,猛吸了一口煙,再把煙圈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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