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沐舟分明從舒悟的語氣里聽出些許失落。這場醫學盛會嚴沐舟也有耳聞,他曾經還以慈善活動的名義贊助過,會上名醫云集,能有一個去學習的機會,應該是每個年輕醫生都求之不得的事情。
所以他很疑惑,舒悟失落什么?
“怎么?你不該高興?”
舒悟捏著嚴沐舟的肩膀,回答道:“高興的,去那里可以學到很多寶貴的知識經驗,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一想到要和主人分開…而且要和主人分開那么久,有點難受,”舒悟的聲音低了下去,還沒有分開呢,他已經開始難過了。“我會很想主人的。”
其實嚴沐舟也時常出差,但舒悟還是感覺這次異常的難過。因為以往是嚴沐舟出差,他還留在家里,而家里到處都有主人的氣息和痕跡,所以舒悟不至于覺得難熬。這次是他自己出差,去到一個完全沒有嚴沐舟痕跡的陌生之處,光是想想,他就覺得難受。
舒悟說完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臉突然燒紅了起來。他討厭這樣的自己,總覺得很矯情,嚴沐舟肯定也會覺得他很肉麻吧。于是舒悟彌補性的道:“對不起主人,我自說自話了…”
嚴沐舟沒有說話。
舒悟這樣真誠的坦白竟讓他感到無措。嚴沐舟意識到自己似乎沒辦法對最真誠的善意、愛意和溫柔作出應有的反應。
他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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