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做愛是赤裸相對,擁抱接吻,是靈魂和身體的交融。可他只是嚴沐舟的狗,主人草他是對他的施舍,更不必去渴求擁抱和接吻,他們也不會坦誠的赤裸相對,因為他們的身份從來就不對等。
是的,他只是嚴沐舟的狗而已,他們不是在相愛,他們不是戀人。連同做他的狗這件事,都是他跪求而來的。
想到這里,舒悟心里一陣酸澀。他警告自己不能夠胡思亂想,也不能得寸進尺。只要能像現在這樣待在嚴沐舟的身邊就已經是最大的幸運了,哪里還敢去奢望更多的呢?嚴沐舟能減少對他的討厭就已經不錯了,還想讓他與自己相愛,這樣的夢他不做,甚至想都不敢想。
舒悟的手往下游移,當他的手移到嚴沐舟右邊肩膀偏下一點時,他的手突然停住了。他無聲的往前靠近了一點——那里有一枚疤痕。他仔細的看著那枚疤痕,心臟咯噔了一下。嚴沐舟注意到身后人動作的停頓,問道:“怎么?”
“主人您這里…有…傷疤…”
“噢,”嚴沐舟好像想到了什么,語氣平淡。“之前不小心弄的小傷。”
舒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身為一個醫生,他怎么可能會不知道那是什么東西造成的疤痕呢?那是一個標準的槍傷才會留下的疤痕。嚴沐舟那么聰明,不可能不知道身為醫生的舒悟會看不出這是什么傷疤,但他一筆帶過了,便說明他無意多說。
既然如此,舒悟不傻,也不敢再繼續追問。他知道自己沒有資格過問。他只是狗,做好狗該做的事情就好,怎么可能有資格去分享主人的心事,主人的過去…
可看著嚴沐舟的那枚疤痕,舒悟的心就害怕的跳亂節奏。他曾經在商場見過那些男人想殺嚴沐舟的樣子——嚴沐舟是怎么對他說的?
“舒悟,我離死亡很近。”
“你想我死可以多祈禱,說不定哪次會成真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