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現(xiàn)在告訴你--”嚴沐舟的聲音那么溫柔,嚴蕭差點沉醉過去。“你所經(jīng)歷的一切深淵,都是我親手造成的呢?”
嚴沐舟以為嚴蕭至少會怔愣那么一下。因為嚴沐舟并沒有撒謊,是他擊垮了蕭家。但是當(dāng)然,蕭家家主夫婦自殺以及獨子被賣到黑市抵債則是他沒有預(yù)想過的意外的事情。
他只做任何他想做的事,至于會對別人造成怎樣可悲的結(jié)果和意外,與他無關(guān)。更何況,那是蕭家應(yīng)得的報應(yīng)。
嚴蕭沒有怔愣哪怕半秒。
“如果是少爺造就的深淵,我也甘之如飴?!?br>
嚴沐舟松開了手里抓著的頭發(fā),站起身命令道:“左手抬起來,掌心朝上。”
雖然迷茫,但嚴蕭無條件服從嚴沐舟的任何命令,于是他按照他說的那樣做了。
嚴沐舟將指縫中沒有抽過幾口的燃燒著的香煙煙頭一下子插在了嚴蕭的掌心上,把他的手當(dāng)成了煙灰缸。煙頭直直的燙在他的手心里,他卻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只是覺得疑惑。
“少爺?”
嚴沐舟順勢將熄滅的煙就拋棄在嚴蕭的手心上,轉(zhuǎn)身往辦公桌走去,不冷不淡的道了句:“只是留個烙印罷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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