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去。”
舒悟呆了一會兒,滾動了一下喉結,還是把精液都嗆了出來,干嘔了好一陣子。
“算了。但我勸你好好珍惜機會,賤狗,讓你喝下主人的精液是給你的賞賜。”
“……”
嚴沐舟的視線微微往下,看見了舒悟蟄伏在兩腿間那毫無精神的男根。“啊……!”嚴沐舟突然一腳踩上了他的男根。力道不大不小,舒悟驚呼一聲,傳來些疼痛感,可他的男根卻在這一腳之后顫顫巍巍的立了起來。“……”舒悟本人比嚴沐舟更加震驚。
“哈,舒醫生,你果然很有做狗的天賦啊,嗯?”
舒悟垂下雙眼,滿眼是屈辱的眼淚,他向來痛恨自己淫蕩的身體,但都不及此刻那么恨。
“跪下去,撅起屁股來。”
只要能夠不面對嚴沐舟,現在的舒悟都很樂意聽話。他撅起屁股,把頭深深埋進了自己的手臂里,希望自己當場去世。嚴沐舟將煙掐滅,慢悠悠的打開了一管藥膏。將藥膏擠到手指上,然后將手指捅進了舒悟的后穴里,不顧他的驚叫把藥膏涂抹在舒悟的腸壁上。
“你…你干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主人要做什么,也不需要問主人為什么要這么做。嗯…插進去一點都不費力,”舒悟感覺到嚴沐舟的呼吸都打在了自己的菊穴上。“舒醫生平時沒少疼愛自己啊?那么饑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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