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悟,你這只賤狗。”男人咬牙切齒的在舒悟身體里沖刺,語氣里滿是威脅和警告。
“記住,你永遠都是我嚴沐舟的狗。”
舒悟的雙手手指死死的摳著地毯,承受著嚴沐舟一波又一波狠重的沖撞,舒服的大喊大叫,很快就射了出來。但射出一次對憋了很久的他來說并不算釋放,他主動的前后擺動著腰肢,配合著嚴沐舟對自己的草干,卻壓抑自己的呻吟。“啊、啊…”
“嘴巴啞了?不會叫了?”嚴沐舟粗暴的把舒悟翻過身來,抽了他一巴掌。“爽就給我叫出來,賤貨,不會叫床也配當我的狗?”
接著,嚴沐舟又把自己的肉棒往外抽出一些:“插的你不爽是吧?”
舒悟正在興頭上,如果嚴沐舟現在停下來他真的害怕自己會因為性欲死掉。他猛的搖頭,夾緊了嚴沐舟快要整根抽出去的肉棒,叫道:“不、不主人,好爽,我好爽,求您別出去,別、別抽出去…”
“爽就叫出來。”嚴沐舟這才滿意,把肉棒挺回到舒悟的騷洞深處。
“啊、哈啊,啊…”舒悟的口水和眼淚流了出來,順從著自己內心的欲望和本能的反應浪叫呻吟。“好爽、啊啊——好棒,主人,主人用力插我,干我、哈啊啊!騷洞好舒服,嗯、嗯,哦…”
“說。”嚴沐舟啪啪在舒悟的屁股上打了兩巴掌。“說你是誰的狗。”
舒悟眼神渙散,臉上沾滿了淚水,唇角邊則皆是口水,好像是失了智一般。他并沒有按嚴沐舟說的去做,不知道是故意裝傻,還是真的被草的沒了神智。一直到嚴沐舟又威脅著要將性器抽出并且鎖上龜頭鎖時,舒悟才舍得又一次將自己在嚴沐舟面前已經所剩無幾的可憐自尊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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