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太詭異了。他想不清想不通,在家里傻坐了不知道多久,第二天拖著疲憊的身軀來到醫院上班,不但要全神貫注的給患者看診,也要萬分小心的躲著跟溫亦遠碰面的可能。
總算是熬到了下班,舒悟的回家積極性在今天爆發性的增長,拿起包跑的比誰都快。
他沒有忍住,戴上了嚴沐舟給他的項圈。晚飯后收拾好,正當舒悟準備去洗澡時,他聽見大門打開的聲音。他剛穿過大廳,就看見嚴沐舟左手拿著黑傘,右手提著公文包走進了家里。舒悟有些驚訝,隨后嘴角揚起了不自覺的笑容,他迎上去道:“嚴沐舟,你出差回來了?”
嚴沐舟沒有理會他,徑直來到了客廳,接著把傘和公文包往沙發上一扔,然后點煙。
兩人的相處模式一直如此,舒悟也沒有在意,他問道:“你吃飯了嗎?”
嚴沐舟依然沒理會,沉默的抽煙。舒悟這才發現,嚴沐舟的臉色沉的可怕,眼神陰翳。這樣的嚴沐舟鬼見了也怕,更何況舒悟還是個普通人,見到他這副表情,嚇得個半死。舒悟覺得自己最好的做法是趕緊的走,少惹他,可是他還是忍不住小聲問道:“…工作,不順利嗎?”
問完就想逃,但舒悟挪不動腳。
聽了舒悟的問題,嚴沐舟倒是有了反應。他抬眼看著舒悟,嘴角露出諷刺的一笑。“舒悟,你的狗逼就這么癢嗎?一天不被草都會癢的讓你死?”
“…什么?”
嚴沐舟隨手在公文包里掏出那沓照片。他覺得自己裝過這些照片的公文包變臟了,洗不干凈那種,所以準備一會兒就扔掉,讓秘書準備好新的送過來。接著他把照片砸在舒悟身上,無視后者的茫然訝異,繼續沉默的抽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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