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悟臉色潮紅,兩只手無處安放的緊抓著床單,利索的短發蹭亂了,臉上都是淫靡的細汗。他不說話。
嚴沐舟皺眉,用不大不小的力度給了舒悟“啪”的一巴掌?!吧盗??”
然后一副要抽出來的樣子。
這倒是讓舒悟慌了,他更加縮緊了逼肉,討好道:“很爽…主人…好舒服。”
“雖然平時看見你我就惡心,”嚴沐舟露出了不屑的笑容?!暗悄惆l情起來,還是挺可愛的。”
舒悟心里暗罵,夸我可愛,我謝謝你嚴沐舟。
可當舒悟定睛一看時,卻真的差點忘了呼吸。嚴沐舟在他身上放肆著,平時白皙的那張面癱臉也因為情事和動作有了些血色,好像他的存在變得更真實一般,讓人都有了一種能夠靠近嚴沐舟了的錯覺。其實并不是舒悟覺得嚴沐舟難以靠近,任何人都覺得嚴沐舟無法靠近。
他生的俊帥,卻冷淡少語。身為一個這么大企業的領導者,嚴沐舟的眼神總是犀利的,強大的氣場更是讓人畏懼,冷淡不愛說話就算了,連笑容也是少有,一笑就是有人要倒霉,不如不笑。其次他做事的手段非常狠厲,毫不猶豫,毫無人情,甚至可以沒有人性。這樣一個像鋼鐵一樣冰冷沒心的人,誰敢靠近呢?只有盡量的避而遠之。
此時的嚴沐舟有了血色,有了除了冷漠之外的表情,好像是從鋼鐵變成了人,令人如此的著迷。舒悟咬唇提醒自己,千萬別像別人那樣,被這惡魔的艷美皮囊給蠱惑了心智。
“舒悟,控制好自己騷叫的聲音,”嚴沐舟忽然低下頭,在舒悟的耳邊開口道。他灼熱的呼吸打到他的耳朵上,讓舒悟整個人戰栗了一下?!皠e等下把長輩們吸引過來了,看到你在這兒給我草的一副淫蕩模樣?!?br>
嚴沐舟的話猛然驚醒了醉在快感里的舒悟。是啊,這里是他家,他們的父母還在外面吃飯閑聊。這里是他的房間,他在這兒不知道扎了多少次寫著嚴沐舟名字的小木偶人,現在卻在這里給他的草的淫水直流。
越是想,舒悟卻反而越是興奮,騷逼流的水更多了。嚴沐舟抽插他的騷逼時,發出了“撲哧撲哧”的聲音,把他騷逼口的淫水草的發白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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