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到頭發了,教授……我的耳環……”
銀制的耳環上點綴著兩只雕刻成蝴蝶形狀的鉆石,繁復的鏤空構造,這時夾住了斯內普的黑發。
兩人貼在一塊,伊芙大口喘著氣不敢動,一直沒長好的耳洞隱隱作痛,而斯內普難耐地低呼一聲,溫熱鼻息灑在nV孩耳畔。
他拿起魔杖揮了揮,把自己的那縷頭發截斷。魔藥大師的手在這時候有些可笑的笨拙,動作了半天沒把那只小巧的耳環解開,還是nV孩自己拿了下來,在他的注視下耐心地把頭發cH0U出。
斯內普不滿nV孩的分神,握著她的腿顛弄起來,伊芙慌亂地撐住床,身子后仰反而更方便他進出,低頭看時之處一覽無余。窄小的x口上下吞吃他的yjIng,他半解的西裝K因為水Ye顯出更深的顏sE,這樣直視最隱秘處的貼合,她一時忘了這件事需要足夠的親密關系才能進行。
“幫你戴上?”
從nV孩手里接過小巧的耳飾,他并不明白在身T部位穿孔配上金屬制品的意義在哪里,即便當nV孩被他握著腰上下起伏時,那兩點微不足道的閃光顯得耀目迷人,就像少一點紅暈在他手里顫動時那樣——同等動人。
但客觀來說,這只會帶來感染的風險。
細細的針尖戳過耳垂,T0Ng開血痂,皮r0U被刺穿,一點血跡蹭上他的指腹,斯內普沒道理地想到那天辦公桌上殘留的痕跡,未經開拓的x口邊緣,白混雜著一點紅sE淌下來。
厭惡一切常規之外事件的魔藥教授,辦公桌從來整齊g凈,連一瓶藥劑他都沒容許過被打翻在桌上,然而那天他盯著桌上兩人混合的TYe,難得失神。
同樣的貫穿,1為什么能帶來滅頂的歡愉?
他借著月光欣賞年輕nV孩的身T,在一刻不停的c弄中,忘情地用大手覆上去撫m0他們的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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