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一點記憶也沒有,可齊逸卻覺得眼前的人異常熟悉,一舉一動都牽扯著自己的心。
“剛起床擺出這樣一副色情的姿態給誰看呢,明明是個男人還擠著奶子露溝,真是騷的不行。”
雖然沒有記憶,但齊逸就是一眼斷定這副樣子肯定是裝出來想著勾引人的,肯定就是為了自己吧。
實在是自大的不行的想法。可齊逸就是沒來由這樣想,屋里也沒別人了,除了為自己還能為誰,他還敢為誰?
要是被宋戚知道肯定內心要偷偷掉眼淚了,這人完全不管自己現在還躲在柜中,況且自己也完全沒這個透視的本事,真是被人污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爭又爭不過,只得面紅耳赤結巴卻又不知道說些什么好。
當他看見宋戚瞄到窗外吊死鬼時害怕的樣子,顫抖的眼珠,畏縮的身體,忽然就生氣了。
這么一個丑陋的不知死了多少年的死東西也能在他面前晃悠,煞氣如實體溢出,窗外的鬼影像是感覺到什么可怕的東西瞬間消散了。
鬧鐘響后宋戚才剛回神,渾渾噩噩下床穿衣服。雖說缺乏鍛煉但以前的底子還在,不過一身柔軟肌肉也跟主人一樣只是空有個花架子罷了。
正在穿衣服的人裸著全身,比常人較小的雞巴此時還沒蘇醒,垂在胯間。
“這么小的雞巴夠干什么,當個鴨子怕是都會被嫌棄尺寸小了吧,好不容易有客人卻被退回還羞辱尺寸,他會委屈的哭出來的吧。”齊逸惡意的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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