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看出來符辭在看到照片里安靜嬰兒的真正模樣時微縮的瞳孔和他拿著相片顫抖的手。
即使見過一千萬遍,每次重新看見不可名狀的觸手時他仿佛整個靈魂都會戰栗。
什么孩子,分明是丈夫真面目下扭曲作嘔的觸手,即使到現在,每當他想起從他后面流出來的觸手卵就覺得惡心又可怕。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自己還有意識,但長久的思考過后符辭覺得這樣的日子竟然稱得上自己最夢寐以求的生活。
丈夫對他悉心呵護,任何東西只要擺脫自己的親親丈夫就都唾手可得,只是丈夫在性愛方面有些可怖。
那種巨量的感情通過性愛全盤注入在他身體上,好像身體都要被玩到崩壞。
體貼的丈夫主動扛起家里的經濟來源,自己只要揮霍就好,不需要努力的奢侈人生輕而易舉就落入手掌心,丈夫甚至還能給予自己渴求的愛。
他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有些斯德哥爾摩。
長久的淫事把他的腦子都弄的亂七八糟的,竟然無可抑制的對丈夫產生了依賴的情緒——即使丈夫是個徹頭徹尾的怪物。
對符辭來說,表演是他的本能,如果只需要演出愛意就能獲得現今“幸?!钡纳?,那出賣身體給怪物又有什么關系呢。
只要,只要祂永遠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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