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想要離討厭的人越遠越好,也要裝出一副因為病情不得不依靠在墻角的表象。
符辭就是這樣一個人,明明內心啐了毒外面卻還是故意表現的如白紙般純凈。
他移開視線,看向旁邊干凈到反光的電梯墻面,只一眼,符辭整個人就被釘在原地。
那是人類無法理解的可怖場景。
密密麻麻的觸手蠕動著布滿了視線,整個電梯都包裹著猩紅色的外皮,而自己腳下正是翻滾的觸手海浪。
電梯里不再空曠,而是擠滿了扭曲蠕動的觸手,旁邊站著的男人分明是被觸手包裹的一尊猩紅神像!
不,準確來說,不是神像被觸手包裹,而是從神像底部伸出了無數觸手蔓延整個電梯!
男人的頭部則是由無數眼球粘合在一起,每一個眼珠的視線焦點都隔著反光的電梯墻面直接和符辭的雙眼對視。
原來人最恐懼的時候全身都會如死尸一般僵直。
符辭試圖移開視線,可是失敗了,他的雙眼仿佛被粘住,漆黑的瞳孔都在劇烈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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