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正在下行——
明晃晃的燈光照在少年飽滿的兩頰,仔細看是張水靈鮮嫩的臉,面若桃花。此時卻在燈光照耀下略顯蒼白,像朵壓枝的梨花。
攝像頭閃著奇異的光,鏡頭直直對著電梯里單薄的人影。
21-20-19-18
亮黃色的數字不動了,停在18。電梯減速下來,在18樓停下。緊閉的電梯門縫外漆黑一片,安靜無比。
叮咚一聲,“18樓,到了”,無機質的電子音女聲響起。電梯門緩緩開了,外頭一片漆黑,濃墨般的夜色像個張牙舞爪的怪物,靜靜蟄伏著等待獵物的到來。
電梯里的人目光向外延伸,外頭的頂燈突然亮起,是一條長長的走廊。走廊盡頭,猩紅色的觸手翻涌著波浪,不規則地黏合在雪白的墻面,還隱隱有著向電梯蔓延的趨勢。
一群蠕動的觸手中間有個身影緩緩走向電梯間,一盞盞燈隨著他的步伐暗去,腳步的踏踏聲混合著觸手抽搐時黏膩的咕啾聲,越靠越近,越靠越近……
符辭從噩夢中驚醒,他猛地從床上坐起,一張汗津津的小臉上滿是驚恐。他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身體還在顫抖著。
天藍色的大床上,符辭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兩只手緊緊抓住床單,指尖微微發白,顯示著主人內心的惶惶不安。雪白圓潤的肩膀從睡衣里溜了出來,冷的他又縮回被子里。
這已經是他這個月第5次做這個夢了。每個夢的開始都是他坐電梯下樓,電梯卻無緣無故停在18樓,明明外頭沒有人,電梯的門卻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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