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我一口叼住翹起的鱗片放進口里細細地懲罰,軟鱗尖被我輕輕舔舐,有種咸濕甘甜的味道。
底下的蚌肉正對著我“嘟嘴”,我想,它的味道是不是和軟鱗差不多呢。
我垂頭,腥甜的味道撲在鼻尖。我大概已經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了。
我把人魚身軀抱進懷里,長久的失水過后,大尾巴上透明晶瑩的尾紗好像都失去了光澤,尾巴尖尖拖在地上。
憐惜的心情不由得涌上心頭,我把薩沙的尾巴又抬高了點,堪堪離地的尾紗這下遠離了地板。
地板有多臟,怎么能玷污我的薩沙。
小人魚自昏迷醒來之后一直蔫巴巴的,也不親我了,只是時不時用復雜的眼神偷看我。
薩沙有點小小的聰明,我盯著他時他就把頭埋進蜷縮的尾巴和胸腔中間,我一旦回頭干別的事情時他就偏過頭來盯著我。
不過在我看來薩沙還是笨笨的,他難道就沒有發現我面前的玻璃擋板能反映出背后的場景嗎,他小心翼翼的樣子被我盡收眼底。
這不行。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