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僅僅只是往前戳了兩下,小人魚就在床上抽搐了兩下,唇齒中泄出甜膩的呻吟。
圖像則捕捉到了馬眼微張又吐了一泡精液出來,把攝像頭都蒙上一層白霧般的濾鏡。
我把探頭從甬道里抽出,期間探頭和把手中間的細膠柱不免刮蹭到周圍的肉,又引得小人魚顫抖著身體大聲喘息。
我簡單的清理了攝像頭沾染上的淫液,重新插進那個比剛才更濕的穴。
這次我沒有特意把探頭拐進那條坑道,反而是沿著最直的路線前進,一路上都是被黏膜覆蓋的肌層,緊緊夾住插入的探頭擠壓。
越往里走道路越是崎嶇,七扭八扭的還緊的要死,全靠不知從哪分泌的水液潤滑才得以保持相對順利的前進。
直到探頭進入了深處最緊張的地帶,戳了幾下才從前方看見一個不足1cm寬的小孔。
小人魚的掙扎突然變劇烈,口里咿咿呀呀不知道在說些什么,可那潮紅的神情又不像是可怕的痛覺,反而是過度歡愉到大腦都恐懼的狀態。
冰冷的探頭就這樣堅定的往里推進,把小孔撐開,探頭附的探照燈把周圍的小空間照的明亮清晰。
周圍一大片是由軟肉構成的墻壁,緊致甬道最深處竟然存在一個小小的空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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