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多么幸運。
不管是吊橋效應還是什么其他的鬼東西導致它現在的乖巧,如果實驗對象能因為對我的親近而溫馴地接受實驗對我來說有益無害。
況且它的溫情讓我足夠受用,我不介意減小實驗強度,從這個角度說,這只人魚也算是有能夠生存下來的靈性。
我伸出另一只手掐住它的臉,它被迫張開嘴巴,里面有一圈鋒利的尖牙,我隨意把食指和中指戳進它嘴里夾著它的牙齒摩擦。
人魚的口腔內部不比肌膚,溫度偏向于正常的人類的溫度,可能還稍微高一點。
它的牙齒看起來銳利,實際上上手感受過后就會發現尖端處其實是鈍頭的,只是個花架子唬人的。
它眼睛都瞪圓了,不可置信的看著我,可憐巴巴地眨眼睛。
它是我的東西,我想對它如何就對它如何。
所以我沒有用手,把撫摸在它臉頰上的手伸下去把住了它的胸口。
我一直很好奇它的性別,看上去是人類的男性,但同時又有著女性的美,還是說人魚這種生物根本沒有性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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