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小天賦異稟,在網球上,哪怕時常并不完全認真對待,也極少會輸給別人。直到使出了渾身解數,還是輸給了白石,他才驚覺,原來失敗是這么難受的滋味。
雖然最后青學贏過了四天寶寺,獲得了和立海大對戰的決賽名額,不二心里還是有些郁結難平:他應該更認真的,他背負著隊友的希冀,應該贏的。
之后與眾校的烤肉大會,不二雖也玩的開心,卻還是無法完全放下心中芥蒂。過幾天就要和立海大比賽了,到時候的他,真的能贏嗎?
想到立海大,不二又不免想起了他們的部長,又有好些日子沒有和幸村聯系了。
想到幸村說的話,不二又有些頭疼。
他不知道該怎么回應幸村,甚至一直避免去想這個問題。
不二覺得自己沒有做好與任何人有親密關系的準備,雖然他與幸村已經有了肉體上的接觸,他與幸村在性情上也頗為投緣,如果換個場景說不定會變成很好的朋友,但這不代表他愿意在此之上更進一步。
幸村怎么說的?他不二周助,是幸村的人?
不,他不二周助,不屬于任何人。
他承認幸村是一個很好的玩伴,他可以和幸村玩的花樣百出,但他不二周助不會變成任何人的附屬。
別人叫他天才不二,他雖然沒覺得自己是真的天才,但該有的驕傲他一分也不少,玩樂之外,他不愿被人限制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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