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仿佛回到了遇到手冢之前,唯一的不同是,每次他經過之前與手冢同住的房間時,心里總是涌上一股莫名的酸澀,有些東西,好像在他還沒有抓住的時候就失去了。
早已習慣淫靡日常的身體這次居然沒怎么作妖,安安穩穩的就度過了沒有手冢的這十來天。
第十天,清水看了會書,將自己埋進柔軟的棉被里,睜著眼睛睡不著。沒遇見手冢之前的日子是什么樣的呢?清水想著,對,好像是去酒吧街,很久沒去了,該去走走了。
清水慢悠悠起身,隨手找了件襯衫換上,就出門了。
清水又重新走進了酒吧街最鬧騰的gay吧,陌生又熟悉的感覺撲面而來。清水看著群魔亂舞的人群,有種恍如隔世的錯覺,隨即又嗤笑出聲,不過和手冢睡了不到一個月,怎么就恍如隔世了呢,明明這里才是自己的歸屬地。
清水輕車熟路走到吧臺坐下,酒保和部分??投歼€記得他,畢竟長得不錯又能隨便上手的亞洲人,自然讓人印象深刻。
長相俊朗的金發酒保沖他點點頭,調了一杯雞尾酒推到他面前,問道:“好久沒來,找到長期對象了?”
清水笑笑,不置可否,只是拿起雞尾酒慢慢抿著。
酒保也不糾纏,招呼別的客人去了。
不一會,酒保又回來了,手里拿著一杯酒放在他面前:“那邊那個小帥哥送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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