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有些意外,他來問清水只是走個過場,沒想到會被拒絕:“為什么?”
“我不能讓一個騙子帶著他的一群同伙到我房間去。”清水抬起頭,似笑非笑道。
“騙子?”手冢有些錯愕,不明白清水怎么忽然冒出這一句。
“嗯。”清水認真點了點頭,“你說你不是騙子是什么?你自己想想你昨晚說了什么。”
手冢認真回想了下昨天兩人的對話,想來想去,只有可能是那一句“明天早上做”沒達成。
“你是說早上……”
“嗯。”清水忽然把手冢按在門上,一腿插入手冢兩腿間,半硬的性器緊貼著對方,道:“你答應我早上要讓我舒服的,結果你自己悄摸摸走了。”清水說著還有些委屈起來。
手冢哭笑不得:“早上看你睡得熟,我就去跑步了。”
“不管……托你的福,我可是硬了一個早上。你說他們今晚還要留宿,那今晚也沒辦法做。”清水又往手冢身上貼了貼,兩人跨貼著跨,清水靠在手冢耳邊道:“你要是不現在把我操舒服了,哪都不許去。”
清水感覺到手冢褲子下的性器慢慢硬了起來。
手冢啞聲道:“他們還在外面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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