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手冢的期望卻落了空,他的床上凌亂地堆著被子,他的襯衫被隨手丟在床邊,而那個人卻早已不見了蹤影。
手冢將弄臟的床單換了下來,拿到換洗區,又拿了干凈的床單回來鋪好,之后又將略顯凌亂地房間整理干凈。
手冢坐到桌前,打算趁這個時間把落下的課業學完,雖說他從不需要擔心課業的問題,但他作為學生會長及年級第一,學習的時間自然多多益善,但今天的手冢卻沒辦法集中精力。
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但清水靜還是完全不見蹤影。
“進了一個gay吧……在廁所就搞起來……”
手冢的腦海里不停想起下午在廁所聽到的兩人的對話。手冢摘掉眼鏡,揉了揉眉間,總算是下了某種決心一樣,抓起椅背上的外套就往外走去。
天色剛暗,但酒吧街早已熱鬧非凡。
那兩人并未說在哪家酒吧見到清水靜,但酒吧街一共只有兩家gay吧,一家在街頭,算是一家清吧,放的音樂是慢調,酒吧里三三兩兩坐著聊天的情侶,手冢大致走了一圈,廁所里也安安靜靜沒有人,看來不是這一家。
另一家gay吧在街尾,是這條街有名的約炮圣地,音樂響得炸耳,不貼在對方耳邊根本聽不清對方說的什么。比起第一家酒吧的冷清,這家卻是完全相反,在非周末的夜晚也是人擠人的熱鬧。臺上立著幾根鋼管,幾個金發碧眼的小帥哥一邊轉著圈扭著屁股一邊把少得可憐的布料從身上扯下來往人群里丟去,換來幾聲人群里的尖叫和亂飛的紙幣。一旁的卡座里更是一副群魔亂舞的景象,你貼著我,我貼著你,甚至幾個人抱在一起啃的也不少。
手冢死死鎖著眉,推開了有意無意朝他擠過來的人群,環視了一圈,幾乎都是金發紅發混雜的德國人,亞洲人少得可憐。手冢擠過人潮,往廁所去了。
推開廁所門,手冢就隱隱聽到一聲熟悉的甜膩呻吟。不得不熟悉,畢竟這人上午還在他懷里扭動著發出這樣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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