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會喊,更不敢讓王上知道。”周霽動了動被綁在頭頂的胳膊,“既然你賭對了,就松開我吧,難受。”
面具男沒料到周霽會這樣說,顯得有些意外。考慮幾秒之后,如言替周霽松了綁。
“有意思,你是我見過最特別的人。”
周霽在黑暗中翻了個白眼,他揉了幾下被綁痛的手腕,隨即一把抓住眼前的面具,但面具男的反應更快,他及時握住周霽的手,沒讓自己的面具被掀開。
周霽跟他撕扯起來,手指擦過面具男腰側的皮膚,摸到一個模糊的印記。周霽裝作繼續掙扎,又在不經意間故意在那個凸起的印記上摸了好幾下。
“你不乖,我還是把你綁起來比較好。”
面具男又重新將周霽作亂的手綁到床頭,然后果斷地分開周霽雙腿,將自己擠了進去。
那面具男的性器上不知道抹了什么東西,又濕又滑,竟然很順利地就全部捅入周霽身后那口狹小的空間里。
滾燙的性器十分粗長,比起應覃有過之而無不及。周霽被身下的脹痛感拉扯著神經,心里卻在想剛剛摸到的那枚印記。
周霽剛開始因為不確定,所以故意多摸了幾下,直到他確認摸到的凸起是一個類似于十字的傷疤,短橫長豎,橫豎相交在長豎三分之一的地方。
確切地說,那更像是一把劍。周霽閉眼思索,喉結滾動,他見過這枚劍狀的疤痕,疤痕的主人是應崇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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