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衣躺在床上,在昏沉入睡之前,周霽好像覺得一切又都沒那么難捱了。
人的生命不過匆匆幾十年,一半睡著一半清醒,至少他還有一半的時間在夢里活著,那里有大周,有兄長,還有父皇……
第二天一早,冬梅就提醒正在用早茶的周霽,每日早晨需要去給清妃和如妃請安。李云升聞言要跟著,周霽沒讓。他請冬梅幫忙帶路,只身前往兩位妃子所在的顧輝園。
因為他住的扶桑殿實在偏僻,所以兩人走到顧輝園花了些時辰。昨夜初承人事,再加上應覃十分粗暴,周霽一路走來出了一身虛汗,臉色蒼白。
清妃和如妃在院中坐著,一邊賞花一邊用茶。看見周霽來了,連一個眼神都未施舍,倒是旁邊服侍的幾個丫鬟,偷偷瞄了周霽好幾眼。
她們不吭聲,周霽便沉默地站著,他想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于是等了一會兒,看她們還沒有搭理他的意思,便主動開口道:“周霽給兩位娘娘請安。”
清妃朝周霽這邊看過來,頗為端莊地點了下頭。如妃則是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聲,也算是打了招呼。
“如果沒有什么要緊事的話,周霽就先回去了,不要打擾了兩位娘娘賞花的興致才好。”
周霽看她們不怎么待見自己的樣子,便想先回去。身體實在太過虛弱,他都有些站不住腳了。
如妃聽他這么說,放下了手中的茶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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