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了!”
隱隱約約的聲音將韓離從沉睡中叫醒,睜開眼轉頭看見窗戶外是一張憨厚老實的大臉,他的名字叫張鐵,來到墨大夫所在的山谷已經(jīng)有一年的時間。
一開始韓離還是有輕生的念頭,可在張鐵和厲飛羽兩兄弟的開導下,韓離終于還是看開了,畢竟死亡的確是一件可怕的事情,韓離抹脖子的畫面還記憶猶新,不管是父母還是自己,生命都太過脆弱,雖然難以啟齒,但比起被賊人奪去清白的茍活,她還是更珍稀自己的小命,更何況若是自己輕賤的生命那誰替自己去報父母的仇呢。
為了有能力報仇便想要拜入七玄門,但墨大夫勸說自己先將身體養(yǎng)好,便教了一套強身健體的功法,這一年下來果然感覺身體比曾經(jīng)結實多了。
韓離換了一身衣服出來問道,“張哥怎么了?”
“妹子快走,飛羽在等我們呢!”
張鐵一把拉住韓離便往后山跑去,韓離聽到厲飛羽的名字臉頰稍稍一紅,心跳加速了起來。
原來厲飛羽將韓離救回以后便常常來山谷中探望,加上她的仇人是野狼幫首領與七玄門一樣敵對,不知不覺便都產(chǎn)生情愫,這一次聚會后待張鐵自覺離開后,兩人便互相表達心意擁吻在一起,情迷之際韓離伸手摸進了厲飛羽的襠中,兩人同時發(fā)出驚呼。
韓離臉帶酒暈,怯聲聲的說道,“你那里好可愛。”
厲飛羽則漲紅了臉轉過頭帶著歉意說道,“不要取笑我.....這是抽髓丸的副作用,若是不服用根本就不能拜入七玄門,沒辦法與你白頭偕頭真是抱歉。”
韓離連忙搖頭,“若非哥哥出手相救我已經(jīng)不堪受辱自盡,哥哥都不嫌棄我非清白之身,我又如何會嫌棄哥哥呢。平日墨大夫對我極好,我一定求他治好抽髓丸的苦痛。”
厲飛羽擺手,“不行,這件事誰都不能告訴,不然我一定會被七玄門趕出去的。”
韓離瞧厲飛羽滿心惆悵,便點頭靠在他的身上,心中感嘆厲飛羽即是自己的恩人也是愛人,自己一定要向墨大夫請教醫(yī)術治好厲飛羽,即便不能也要讓他在最后的日子里過神仙般的日子,反正自己在凡人眼中已經(jīng)是污濁了。
心中決定后便將頭滑到了厲飛羽的腰下,厲飛羽心中一蕩看見韓離竟然在解自己褲子,一時間便呆住了。
韓離的嘴湊到那又細又短的玩意上輕輕發(fā)出嬌媚之音,“那哥哥也不許嫌棄我是淫婦蕩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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