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收拾好出房門,剛剛的少女正安坐在棕格子沙發上,她穿了一條中華lo旗袍,黑紅為主色,黑色的裙擺層層疊疊,與衣袖的蕾絲相配,上身是艷麗的玫紅,更是襯的少女膚白如雪,收腰的設計顯出她極細腰肢,柔荑似的嫩手輕舉著茶杯,一手握杯柄,一手拿杯托。
見蔣臨海過來,少女放下了茶杯。一雙無機質的大眼睛對上了他,沒見過如此黑的瞳仁,死水一般,沒有波瀾。公主切,大眼睛,小翹鼻,櫻粉唇,對于蔣臨海來說,對這位少女最好的形容就是漂亮娃娃。
無聲的對視持續了一會,林阿姨端著水果過來,招呼兩人坐下,她一點也不在意奇怪的氛圍。興致勃勃的和蔣臨海介紹起了少女,叫林闋,是自己親戚的女兒,親戚一家外出旅游,女孩因為學業去不了,所以委托林阿姨照顧。
手里被放了一杯熱茶,安寧的茶香緩解了身體被撫弄的情動,對于房間里的怪異的由來,蔣臨海心里其實有了點猜想。
扶著木質的把手,微涼的木頭緩解不了他炙熱的手心,唇瓣在微微顫著,思來想去,他最終決定立馬攤牌。
木納地和少女道了聲姐姐好,就想和阿姨單獨聊聊,剛要起身,頭皮傳來一陣刺痛,對面的少女粉唇速動,臨海看懂了,“低頭”,站在桌邊的林阿姨,影子正飛速膨脹,黑色的氣泡翻涌著,像深厚的沼澤,從客廳的待客桌,一直延伸到最里面的廚房。
阿姨前一秒還在笑,一瞬間,眼珠子沒了瞳孔,全是眼白,眼球脫離了肉體,膨脹數倍,懸于空中,身體崩碎,成了黑色肉塊,黑色的汁液飛濺到了臨海臉上,帶著熱氣的肉塊被遞到嘴邊,林闋耐心的說“好東西,多吃點,讓我進入你,才能保護你呢。”
蔣臨海掙扎著從夢魘醒來,已是早上,天氣一如既往陰天,窗外的眼珠子,奇怪的女人,都消失不見。
渾身濕透了,喝了些桌子旁的溫水,呆滯地起了床。臨海的記憶缺了一塊,他不記得那天之后發生的任何事情,林阿姨和沒說過話的少女,都不見了。靠著母親留下的資產和課余時間的打工,就這樣子到了十八歲。
早餐桌上,正南處坐著一位少女,簡易的西式早餐擺好在桌上,蔣臨海落座,拿起炸蝦三明治吃了起來,嘴唇觸碰軟綿熱乎的面包,炸的酥脆的蝦肉發出咔嗞聲。
他似乎看不見另一位用餐者,潔白的歐式睡裙寬松舒適,裙擺寬大,可以掩飾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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