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定一驚,飛快跑過去將請柬撿回來。
?他想不通沈確為什么會拒絕,就像想不通曾經那個眼睛里帶著耀眼奪目神采的少年為何會變得如此輕浮且麻木。
?但那的確是沈確,他和多年前的那個少年本就是一個人。
?卓定緊握著那張有價無市的“入門券”,換了個說法,“真不想去看看嗎?就當陪我去看的好不好?這次很多名流都會來,大家都要帶女伴,我不想我的身邊出現你以外的人。”
?沈確手放在門把手上,有些乏味道,“跟我有什么關系。我早就不玩那東西了,這么多年來你覺得人都不會變嗎?”
?沈確近乎是在嗤笑卓定,“卓先生也一并要作古了?”
?多年前少年曾經提起射擊,提起將要參加的國內冠軍賽時意氣風發肆意驕傲的模樣如同電影膠片一樣開始反復倒帶,在沈確帶上門的時候,卓定喃喃自語道,“過去的那個沈確難道不是你嗎?”
?沈確腳尖一頓,“你說什么鬼東西呢?”
?卓定后悔地抿住了唇,擔心沈確再生氣又要讓他滾。
?他們就這樣沉默對峙了好久,久到卓定捏著請柬的手心泛出些汗來,才聽見一陣由遠及近的聲音,恍如從天而降。
?沈確側過頭,輕飄飄的一句話好像沒說,“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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