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深沉,俞清一瘸一拐地走著,他的內褲還在逼里塞著,不是他不想拿出來,而是小穴太敏感了,他只要稍微一拉,就牽扯到里面的逼肉,不停地流水。無奈之下,他只能塞著自己的內褲回家,至于路一怎么處理。俞清緊抿著嘴唇,臉色暗沉,這個男人沒有存在的必要了,明天就可以從這座城市離開了。
解決了路一,俞清看著沒電的手機,不知道寧陽給他打了多少個電話,又等了他多久。難得的,俞清有了幾分愧疚。他不斷在心里安撫自己,這次只是一次意外而已,寧陽不會知道的,以后他們還是正常的情侶。只是被開苞的身體有那么容易滿足嗎,他的身體,已經完全被草開了。
看著門口坐著的人,俞清驚愕不已,“寧陽,你怎么在這里,什么時候來的?”他的小男友此刻蜷坐在地上,看起來狼狽得緊,不知道等了他多久。寧陽沒說話,看到俞清之后他整個人像是活過來了一般,恨不得沖著俞清搖尾巴。但等他借著路燈的光線看清楚俞清現在的模樣的時候,整顆心都墜了下來。
“你去哪了?”寧陽冷冷地開口,剛才的開心已經不復存在。恐怕俞清自己都沒意識到他現在多么澀情,嘴巴莫名的紅腫,面色雖已褪去潮紅,但眉眼間仍帶著情愛的媚意,衣領罕見地被扣到了最上方,但透過衣服的縫隙,里面玫紅色的吻痕刺得寧陽心痛不已。
更不要提俞清奇怪拘謹的站姿,被憤怒沖毀了頭腦的寧陽失去了理智,他拽住了俞清的手腕,咬牙切齒地問道,“你去哪鬼混了,跟誰在一起?”
俞清本就有些心虛,他根本沒想到寧陽會找到他家,穴里的內褲存在感強烈。他不得不先安撫寧陽,“你聽我解釋,我們先回家再說行嗎。”他掙脫了寧陽的束縛,打開了家門,此刻無比慶幸自己是一個人居住,不然都不知道怎么跟父母交代。
寧陽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將門帶上之后站在俞清面前,面無表情地問道:“你不打算解釋一下嗎,從哪個人的床上剛下來?”
見俞清不說話,寧陽的脾氣又上來了,往日的溫柔羞澀不復存在,他暴躁地拽著俞清的衣領,“你不打算跟我解釋一下嗎?我的男朋友跟別人上床了,放了我的鴿子。”他本身就和俞清差不多高,只是比俞清更加清瘦一些。
俞清被他猛地一拽,差點沒站穩,踉蹌了一下,小穴里的內褲被帶動摩擦著內壁,他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悶哼。寧陽聽到了他的悶哼,眼神變得奇怪,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浮上心頭。
驀然,寧陽扯下了俞清的褲子,眼前的景象讓他差點忘了呼吸,對方兩條腿又白又直,雙腿中間有個被干得媚熟的小逼,逼肉外翻出來帶著白色的精液,隱隱還可以窺見穴里藏著什么東西。寧陽屏住了呼吸,忘神的盯著這個美麗的小穴,甚至忘了質問自己男朋友怎么多出來一個穴還被人操成這樣。
俞清只覺得身下一涼,自己的褲子已經被人脫下了,被刻意隱藏的小逼現在毫無遮擋地暴露在自己男朋友面前,俞清羞恥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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