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承式快到了,每一天,彭格列他們不止學習,也還有很多其他的事要做,小飛通常和藍波一起玩兒。“弟弟去彭格列的繼承式嗎?”“會去吧,他們邀請我了。”“那要不要和我爸,額,波維諾家族的人見一見啊,以后可以去那里工作,怎么樣,有我在沒人敢欺負你!”“這么好嗎?那……”“彭格列的情人要去瓦里安,波維諾就算了。”誰在說話?兩人一起看向墻根處,那里有個禮帽的邊緣部分在飄動,直到墻根的盡頭,先邁過了左腿。“chaos~”“里包恩你去死吧!”藍波勇猛沖鋒!而當的臉出現在視野中時,袁小飛忽然發現不對。是另一個里包恩!他們的眼神是不一樣的!里包恩很稀奇又愉快地看他一眼,雖然那并不明顯,一腳踢開了礙事的波維諾,不理小孩子滿眼淚痕的男人慢悠悠走過來。“很不湊巧,我不能久留,還有東西要布置。”哇哦……那個業界死神里包恩向我透露了這么多,我是不是要死了?“啊!不許傷害我弟弟,臭里包恩!我要干掉你!”再次爬起來的藍波拿了手雷就沖,再次被踢開,一剎那哭聲震天。“嘖。”里包恩抬了帽檐,展示出無所顧忌的厭煩,畢竟是這個世界的藍波嘛。“我為什么要去瓦里安。”袁小飛認真地問出來。瓦里安多嚇人啊,一屋子家暴達人,唯一的媽媽桑還天天被砍被暴揍還對boss戀戀不舍疑似極端戀愛腦,那地方狗都不去!“……”里包恩輕扯嘴角,因為那是他們關于下一步的安排,而小妻子只要照做就是。他把人扯起來按在墻上接吻,熟悉的嘴唇,熟悉的舌頭,他睜開眼睛,細細描摹享受著的妻子每一分表情,就越是難耐。親吮了十幾分鐘后,他放了開,任由小飛滑著墻坐下,然后被哭泣的藍波撲住。“你們會期待的,繼承式~”只留下一個輕松的擺手,里包恩快步離開。……怎么這么滲人呢?當晚放學時,里包恩被換了回來,小嬰兒一臉的深思,還要開彭格列會議,指名道姓彭格列的情人必須參加。于是,晚霞余暉的教學樓后面,幾個人或站或坐,云雀坐樹上,六道骸站欄桿邊,搬了把椅子的小飛在一邊吃面包。小嘴一動一動的。“……”場內氣息不勻。“怎么,都想去三途川旅游了,那就讓蠢綱帶隊宣布彭格列一日游怎么樣。”……視線收了回去。袁小飛被嚇到不敢吃東西。“里包恩,那個里包恩到底來做什么,是和一個月前一樣的打算嗎?”沢田綱吉心里泛苦,他真的不想再打架啦!里包恩看了眼哭唧唧的徒弟,再看看渾身僵硬的情人,最后看看這些守護者。“你們的情人說過,那個里包恩要在繼承式上動手腳,都給我自己動腦筋!”……“哈哈,難不成替換了我們去給阿綱參加開幕式嗎?哈哈哈哈。”山本武笑得暢快。“笨蛋肩胛骨,不是開幕式是繼承式,你果然就是個棒球笨蛋!笨蛋!”“切,藍波大人才不想被替換,那邊的人腦子都有問題,都是瘋的!不要讓他們來!弟弟會被搶走!”說到這里,沒辦法插科打諢,上次的戰爭還歷歷在目,那幫瘋子可是他們的成長形態,怎么可能小看。“kufu,總不會還要讓戒指里的老東西出來吧。”上次幻境一聚,六道骸和斯佩多成了忘年交,天天通過戒指交換各自對于本子的意見和建議,并開發了更多玩法。這么一想,六道骸忽然發覺到這幾天他在干什么啊,而扭過頭去。“哎?還可以這樣嗎?”綱吉興奮到不行,他的曾曾曾爺爺肯定會幫他的啦。“無聊。”云雀恭彌沒這個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