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小飛興奮又感激地吃著只有麥香沒多少甜味兒的大塊兒面包,邊哭了一樣嚎嚎著喝水。
艾琳娜饒有興致地注視,她從沒見過這樣的年輕人,能打卻沒多少警惕心,什么話都露在表面,臉上的一套心里還是那一套,西西里島的小孩子,早就學會如何保命,也早就學會了察言觀色,可眼前的小孩子沒有。
袁小飛聽不懂意大利語,他阿巴阿巴叫喚,和人無縫手勢交流。一開始,他因為醫務室過于心酸的環境還感慨過,可又想想初來乍到啥也沒有的模樣,他心里一個巴掌告訴自己一定要學會知足。
&,艾琳娜越聽越覺得有趣,哎呀,我怎么和斯佩多的口癖一樣了,討厭討厭。
這里比袁小飛所在的世界落后了很多,并不是經濟狀況的差別,而是人文整個都退化了。袁小飛再怎么蠢,也能琢磨出個大概,他本來想著,是不是穿越到十代他們父親所在的世界,可馬上就否定了這疑點重重的不靠譜猜測。
起碼山本武的父親山本剛他見過,和眼前陰陽師差不多穿著的阿武二號完全不搭噶,可長相又實在過于相似……
他邊喝水,邊偷瞄和女性說話的阿武二號。怎么說呢,好像穿越古代了一樣,立本的古代,和意大利的古代,好奇怪……
“阿巴阿巴……”好無聊啊,他們的話我又聽不懂。
“你好,袁小飛。”那個男人忽然伸來手指,掌心寬大,很是白凈,還坐在病床上的少年人傻愣愣看著,確定自己聽到了日語的音調,也聽到了別別扭扭好像立本人初學中文的那種zizhi不分的奇怪叫法。
“你,您怎么……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朝利雨月品味了一番袁小飛嘴里的日語,更簡練了,是發展后的結果嗎?難道他說的十代是真的?“哈哈,因為我是陰陽師嘛。”他毫不客氣地把小飛心里話的稱謂拿來給自己用,他當然不是什么陰陽師,只是個善于音律的流浪漢而已。
艾琳娜微笑著將地方讓給了兩個男性,她琢磨后去了兩條街外的一家酒廊,那里總有新出的甜甜圈和小甜棒,她想,袁小飛會愛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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