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上學時,袁小飛還纏著那可笑的繃帶,只因為那蝴蝶結是個死的,他解不開。當然,他也可以暴力剪掉,但是……
是吧?
“手臂怎么受傷了?”這個周末,阿綱和阿武都沒有時間和想要的人約會,因為他們被可怕的小嬰兒丟去野外培訓,真的好可怕。山本武轉過來,捧著小飛白色繃帶的手臂仔細看,邊等著袁小飛冒出點兒心聲來。
沢田綱吉也想湊過來說話,可惜試卷上不及格的分數和家中里包恩的眼神讓他無語淚先流。
上課了,班主任在介紹新的轉學生。
哈哈獄寺隼人來嘍,可是自稱什么和阿武是阿綱左右手的嵐守啊喂,看看他們史詩級的會面,聽說那可是忠犬,有多忠有多犬快讓我瞧瞧,我這輩子還沒看過忠犬是什么模樣,好好奇。
一串的心聲在幾個人耳蝸里炸開。
嵐守?
左右手?
忠犬?!誰TM是忠犬,老子還沒承認這個可惡的候補彭格列十代目!到底誰在說話!嗯?
他想起周六那天也曾遇到過這種情況,明明沒人說話,腦袋里卻清晰地閃過,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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