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登不能拿自己舉例為什么他沒事,也不能說特里安身體或許就不太好。
“也許是季節交替,生病了。”
聽到騎士找的理由,特里安只能點點頭,認可了這個話題。
艾登下午確實不用訓練了,司祭酒喝多了頭疼,需要人照顧。
司祭就算酒喝了頭疼,身上沒有力氣,但還是能輕易地將受過嚴格訓練的騎士拉上了床。
特里安身上的體溫偏熱……
艾登覺得自己永遠無法擺脫特里安高燒不退的那一周了,這不僅僅是曾經發生過的壞事,還是糾纏他一生的噩夢。
“特里安。”騎士呼喚著司祭的名字,司祭拍了拍騎士的背,把自己的臉埋進騎士的胸口。
特里安發出了一聲嘆息。
“怎么了?哪兒不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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