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要有物?!碧乩锇彩撬炯?,自然比艾登更清楚言辭上的交鋒。他也引用了《圣典》上的話。
艾登閉上了嘴。
和司祭斗嘴,是世界上最愚蠢的事情。
別說斗嘴了,就算是教廷內辯論經文,都沒人能比得過特里安。
特里安總是能從艾登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欺負老實人真好玩。
特里安沒有絲毫的悔過,畢竟艾登自己也樂于被欺負。
甚至,特里安懷疑艾登有受虐的嗜好,在被欺負到不行的時候,艾登的表情是何等快樂。
看到沉迷其中的騎士,特里安拍了拍他得腰,艾登搖晃著腰,后穴戀戀不舍的吐出了特里安的陰莖,長長的黏稠液體從后穴里流出來,艾登轉過了身,坐在了桌子上,面對著特里安,雙手抓著桌子的邊緣,沉默不語的,在特里安的注視下,抬起了雙腿。
騎士赤裸的雙足踩在了桌子的邊緣,他的雙手抓著足踝,讓司祭坐在椅子上,雙手玩弄著他毫無遮掩的暴露在空氣里的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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