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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青時在凌晨三點醒了一次,額頭上冒了點虛汗,他閉著眼在黑暗里喘氣,隨后開了臥室的燈,心跳有些異常,他穿著睡袍去浴室洗了個澡,然后從酒柜里拿了瓶紅酒,倒在高腳杯里,手機里還躺著關望的消息,他沒有回。
這已經是他這個月第四次夢見尤嘉悅了。
腦子里又想起昨天在賭場見的“沙包”,跟他的弟弟有著一模一樣名字的男人。
尤嘉悅八歲離開他家,那時候他十五歲,十三年過去了,相貌相比現在雖也有變化,但應該多少能認出來,尤其是那么愛粘著他的跟屁蟲,怎么會不記得?然而“沙包”卻說對他沒有一點印象。
那只有一種可能,“沙包”不會是他的弟弟。
不清楚是好事還是壞事,尤青時理不清,他沒睡好,腦子里亂亂的,一杯酒下肚,更是沒有一點睡意,干脆去了書房。
第二天有個很重要的會,尤肅也會參加,有關于股權變動,尤青時一大早先是去接了尤肅,然后跟他一起去了公司。
尤肅如今的身體不像以前,腿部做過手術,需要依靠拐杖支撐才能行走,但大多數時候在公司或者在家里他都會選擇坐輪椅,尤青時推著他進了集團大樓,身后跟了兩個保鏢,在VIP電梯口等著。
“悅悅,還沒有消息嗎?”尤肅兩手疊在一起,手背上已經有了顯眼的老年斑,但氣色還不錯,去年做過手術,說話的音色雖然蒼老,但中氣還算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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