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青時頭一回被噎得說不出話反駁,他現在氣得連來這里的初衷都忘了,頭發濕了,臉也臟了,衣服也是,忍不住想罵人。
而男人仍舊是悠閑自在地洗手,關上水龍頭,甚至甩了兩下手,水珠又被灑在他臉上。
“你他媽......”
“抱歉。”
尤青時從來都不是忍氣吞聲的性格,擋住他的去路,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你弄臟了我的襯衫,不賠錢?”
“沒錢。”男人直截了當地說。
尤青時再一次看到了他的眼睛,淺色的眼珠像一顆清透的貓眼石,心悸感又襲來,他死死盯著,終于想起了來時的目的,問:“你叫什么?”
空氣安靜了很久。
“你在這里隨便打聽一下就知道,還用來問我?”
“我問你叫什么?”尤青時又重復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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