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里面察覺到外面的動靜,厲聲喝道,弘皙再也顧不得其他跌跌撞撞地逃離這里。
胤礽不耐地提起身子,去舔康熙的嘴唇,向他索吻,哼哼道,“管他是誰!就算別人撞見了誰敢說您啊。你再用力點,是不是又不行了?”
康熙氣得拍了胤礽屁股一巴掌,軟膩的臀肉蕩起又彈到他手心里,康熙不客氣地抓住兩瓣臀揉搓,滑膩的水兒浸滿了手掌,“怎么這么騷,喂你兩個時辰了,還沒吃飽?”
胤礽嘴唇往下,啃咬康熙滾動的喉結,屁股往上再狠狠坐下主動套弄雞巴,恰好頂到花心,舒爽地四肢百骸都竄過電流,康熙也受不了他這么挑撥,搶回主動權,打樁似的發狠頂弄。
胤礽不知道他為什么變得這么淫蕩饑渴,這副樣子和勾欄院里的那些小倌有什么區別。可他控制不住自己,只要一天不見到康熙,不做愛,沒有精液,他就渾身發癢地渴望,他是不是真的壞掉了?
滾熱濃稠的精液再次射滿肚子后,胤礽滿足地落下淚,就像空缺的身體被填滿,他臉頰貼著康熙汗濕的胸膛,身體爽快,可止不住心里的難受,他嗚咽地哭地像個依戀父親的孩子,“我離不開你了,你滿意了吧。”
康熙抱著人坐下,將人摟在懷里,嘆了聲,憐惜地擦去胤礽的眼淚,轉成慈父面孔去哄他,“都做鬼了還哭鼻子呢,你啊,真是永遠都長不大。”當然,要是身為阿瑪的,雞巴不像現在這樣嵌在孩子體內,兩人相擁的溫情倒真與早些年父慈子孝的回憶重合了。
胤礽情緒發泄夠了抹去眼淚,身子又開始鉆人心肺地癢起來,他摸了摸自己鼓起的肚子,煩惱地問道,“我這樣會不會懷上孽種?”
康熙掐他的腮肉警告,“別胡說,什么孽種!”
胤礽嗤笑,“父子相奸,生下來的當然是孽種,而且你是人我是鬼,誰知道會是什么怪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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